的眸子沉了下去,道:“怎么,你来这里就是为了嘲笑我吗?”
“陆某岂敢,”陆平川忙道,“陆某……只是惋惜。”
这年头一心求仙问道的,要么是年衰怕死的,要么是愚昧无知的,再又或者是过得艰难,想寻解脱的……
而南宫骛这般的年轻人却和前几者全然无关。他十六岁成名,十八岁用一口伶仃剑横扫江湖,这样年纪轻轻又前途无量的天之骄子,于凡尘俗世间有享不尽的荣华风光,万万没有抛下一切,反去求仙问道的道理。
是以,当时南宫骛以此理由拒绝了陆家,陆父颇为尴尬,还以为南宫骛不过是随意地找了个借口敷衍他罢了。
然而三年过去,南宫骛依然孤身一个,他既不拉帮结派,也不受人拉拢,他甚至不再和人切磋较量。
这个江湖风起云涌,后浪接连不断滚滚而来,只消三年,他这股锋芒初露的浪头就没了声息。从门庭若市到门可罗雀,陆平川皆看在眼中,只觉得恍如隔世。
陆平川当然会惋惜,他惋惜南宫骛本可乘风而起、扶摇直上,却偏偏选择这般浑噩度日、蹉跎光阴。剑客的名声都是一招一式辛苦打下来的,南宫骛曾拥有多少人求不得的煊赫声名,而他却这样随便地糟蹋了,换谁,不说一句可惜。
陆平川提起此事并不是为了得罪南宫骛,趁南宫骛还没拂袖而去,他又忙道:“南宫少侠,我知道你不在乎钱财虚名,我搬出父亲来,只是希望你看在我救父心切,能对此事稍做考虑。我父亲因此事失踪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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