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仇不共戴天,能走出这一步又何止是不容易,不过欧阳皓对自己的选择可并不后悔,除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刘皓本亦不是什么坏人,当初他亦只是错信了余美人以为只是去教训一下梁雨臣那负心汉,但事于愿违,原本是别人想办的事却脏了他的手,欧阳皓:“前辈,我这样到底是错还是对?”
与其说人在等倒不如说欧阳皓早便有此一问,只是不知该由何说起而已,现在倒也算是顺水行舟渐入佳途,钱万有:“你明知道这种事没人有那答案又何必要问,但里边那人我可以替你解决,死要死的壮烈、活要活的出彩,就他现在这样,我很想给他一个足矣毁容的大巴掌,可惜我下不去手,手心手背都是肉,这辈子我就收了这么两个弟子,一个令我痛心,一个令我愧疚难当,背后伤人简直猪狗不如,不过有件事我很肯定,你父亲,心里有你。”
欧阳皓:“不知道,原本就算他再娶上十个八个亦没人会说什么,普天之下皆是如此,还好我是即没权亦没钱,否则烦都得烦死,不进去劝劝?”
钱万有:“时辰未到,今后凡我逍遥阁弟子严禁饮酒,违令者,刷马桶一年。”
这一闹腾别说里边的刘皓没了声响就连不睡到日上三竿绝不起床的钱串亦被自己强拽了起来,钱串:“啊…老爹,杀猪也不用这么早吧…我去,茅房,对,是茅房,这就滚。”
钱万有:“还忤这干嘛,你也走吧,一天你至少得管一顿饭,赶紧拿这钱去买米,顺便给我去迎春楼捎两只脆香猪回来,记着要包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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