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脏了我这如意扣,哼,去给我把山顶那棵树给扛回来。”
欧阳皓:“…怕都还没等它上肩我这人便已矮了半截,不废话了,省得惹您老烦。”
钱万有:“嗯,我确实挺老,人老了亦确多烦心事,哼,不长进的东西,居然敢在背后说为师坏话,看我怎么收拾你。”
无妄之灾何患无辞,但师父的师父要打自己的师父可绝无热闹可瞧,以最快的速度逃离这是非之地才是正道。
而今日钱丝可领他走了不少的冤枉路,欧阳皓:“唉,你可总算是舍得让你这绿宝出来了,直累死个人。”
钱丝:“累也是为你好,上来吧。”
欧阳皓:“不是,这不合适吧,我虽不迂腐却也没那么随便,到时我若负不了责你老爹还不拿棍子敲我。”
钱丝:“误会了,只是你坐我身后不至于乱蹦乱跳搞得大家一块撞山。”
欧阳皓:“真有那么恐怖?”
钱丝:“自然,昨夜你觉着离地近那是因为我们离山顶很近。”
即如此欧阳皓自不便再扭捏,不过出于礼貌他亦只是以绳索将二人那腰绑成了一串,但大白天的高度忽然由一米多点攀升到近千米的高空又哪里还想得到那男女有别,肩膀都免了两手直接便上了那蜂腰,欧阳皓:“你这绝对是故意的,哗,可千万别玩那倒飞,咦,怎会静成这样,昨夜我直连自己那喘气声都听不到。”
钱丝:“灵压,其实飞行亦是训练的一种,真正的高手不但能倒着飞且还能在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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