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没喝酒这种事亦问不出个所以然,何况眼下的欧阳问已显醉态,虽非两种可能中间的任一种却亦没差哪去,对这结果全无意外可言的欧阳皓自亦懒去较真,而眼前这人虽从未尽过为父之责却亦算是给了欧阳皓那头顶片瓦,受人点滴当报以涌泉,欧阳皓:“你这恩情我记下了,一年一只鸡我一共欠你十二只鸡,日后定还,但话又说回来,到底是哪家姑娘瞎了眼愿嫁你这么个烂泥扶不上墙懒鬼醉汉。”
欧阳问:“养你十二年十二只鸡怎么够,再怎么也得多加一坛好酒,至于你说的那瞎眼姑娘嘛,你爹我的聘礼可不是那么好欠的,姐债妹还。”
欧阳皓:“琪姐今年才十五,你这不老牛吃嫩草嘛。”
欧阳问:“沧桑而已,你爹我今年才二十八呢,还不怪你,小时候没事就喜欢没日没夜的哭,长期食欲不振、精神萎靡我真是想不显老都难,何况还得日夜提心吊胆过日子,你想想啊,连你那么小的孩子都不惜痛下杀手能是善茬嘛,所以我劝你此去大梁手帕最好还是不要轻易示人,随时都有可能被人咔嚓,没准还会殃及无辜,好比我。”
欧阳皓:“…就它,你若不说这是个皓字它在我眼里能是任何字,都不知道你有没拿错,再怎么看这也是条擦桌布。”
欧阳问:“伪装,此处与大梁就隔着两个山包包,你以为我不怕啊,何况村里那些家伙嘴还没个把门,别人不好说,要死绝对少不了我这份。”
欧阳皓:“现在才想到要怕啊,迟了点,咱爹俩要死早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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