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但才一口下去欧阳皓那刚有些湿润的两眼立马便恢复了惯有的不羁,欧阳皓:“就知道你没那么好的心肠,原来是要乘我不在好赶紧净生米煮成熟饭,忍了十来年最终还是晚节不保。”
欧阳问:“切,早节都没有何来你就的那晚节,唉,明日一别咱爹俩不知何年才能再见,给,当年也是在大梁街头,那丝制襁褓被我卖了换酒,这手帕不值钱卖也没人要所以还在,你名字里的皓字便是由此而来。”
欧阳皓:“嗯,没想到村里人说的都是真话,你果然是个偷婴孩的惯犯。”
欧阳问:“冤枉啊,我直连你什么时候进的装菜那筐都不清不楚又何来偷一说,原本按我的计划应该是要钱不要娃,但你当时受那么重的伤我若不管不顾你绝对活不了,你爹我这人什么都好就是心太软,如果不是为你我现在极有可能是大梁第一富户。”
原本挺感伤的事被这么一闹直成了没好气,欧阳皓:“床在那,梦里或许能实现你这白日梦,家里那锄头我用的时间直都比你多,话说回来,那些钱呢?打我记事起便没过过锦衣玉食的好日子。”
欧阳问:“治你的伤用了一半,剩下那一半我给邻村的阿娟下了聘,怎料迎亲的队伍到了咱村口人家姑娘一见我怀里抱着个你直接是来的快去的更快,事后居然还说我骗人拒退聘礼,想想你爹我这些年过的多不容易,别人家的孩子若你这样肯定会被说成野孩子而我们家拐子佬那骂名我一直都忍气吞声扛着,只能说人没了名声便会慢慢什么都无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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