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气急地拍桌惊起:“南世秋,你怎么说我都可以,就是不许说我姥爷和姥姥,敢再胡说八道侮辱他们,看我怎么收拾你?”
南世秋说:“呵呵,你都没有见过你姥爷,你怎么知道我是胡说?”
“哼,你不也没见过?你凭什么这么说他?”我激动地说道。
南世秋慵懒的声音再响起:“我是没见过你姥爷,但是我听你姥姥提过呀!”
听南世秋的话语,好像她跟我姥姥很熟似的。
“你、你跟我姥姥聊过天?”她们认识我不奇怪,因为姥姥视驱恶鬼为已任,像她这样厉害的大boss,姥姥可喜欢得紧,应该与她交过不少的手。
“聊过,常聊!”南世秋说。
“你就吹吧,我不信。”我故意鄙视她,好激她自行说出。
“我说的都是真的。”南世秋火急火燎地解释道,“你姥姥也是用这个罗盘捉住我的,我跟着她足足五年的时间,我跟你都常聊天了,你说我跟她能不常聊吗?”
我大吃一惊:“什么,姥姥曾经抓到过你,还关了你五年啊?我去,五年都化不净你的戾气啊?”
“我们现在在说你姥姥,你扯到我做什么?我就不化,咋了,你咬我啊?”南世秋语气颇显尴尬,很要面子地反驳道。
“还真是走火入魔了,看来要关你个五十年才行,无聊郁闷死你。”我说。
“别别别,那你还是把我交给你那两个黑白爷朋友吧?”南世秋汗颜道,还真是怕孤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