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老态消失了,变回了年轻状态,但头发和眉毛还是白的。
于是,黑色染发剂便派上了用场。
白天里,莫非跟个没事人似的,照样到公司里主持大局,稳住全盘,回家就是一家之主,还是一言九鼎,疼老婆孩子,孝顺奶奶和妈妈。
我们全家人都以为他的“病”在好转,甚至以为可以慢慢变好,至少我是以为可以稳住,不管多少年都可以维持,等到我找到解除诅咒的办法,也一定是来得及的。
但自从发现莫非“病症”后,我偷偷地躲起来伤心难过,不敢让奶奶和婆婆知道,更不敢让小凡知道。
哭完之后,我擦干眼泪,坚强起来,寻找根除尸毒的办法,甚至解咒的办法,一时一刻都不敢懈怠。
“乖,快去休息,别再找什么解除诅咒的办法了。”莫非摸了摸我的头,笑道,“我上班去了。”
“嗯!”我听话地走出书房,一直目送他离开,然后又回到书房里继续查阔古籍。
这时,沉默一个多月的南世秋说话了:“哎呀,又是两个傻冒!”
我一边看书一边对罗盘里的她说道:“奇门遁甲博大精深,这么好的学习和消戾气的机会,你不学不修,又吃饱了撑着来嘲讽,我看你皮痒了想现在就入地狱受刀山火海油锅之苦。”
南世秋:“啧啧啧,你跟那个讨人厌的刘春月一样,傻乎乎地为男人付出,男人都变心了出鬼了,她还一心一意地求他回家虐她,像你们这种女人,就是活该受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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