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好!”耳边传来熟悉的呼唤声。
我抬头看她,颜衣衣憔悴的脸映入我的眼帘,她两眼无神神情悲痛,头上的干血块把头发黏到了一起,浑身狼狈得像个十年没洗澡的流浪疯婆子。
衣衣没有哭,只是楚楚可怜地看着我,可能是眼泪已经哭干了。
“衣衣!你受苦了。”我抱住衣衣,心中隐隐作痛,眼泪像断了线珠子止不住地往下流。
衣衣惊恐地捂住我的嘴巴,食指放在嘴唇上,做了个禁声动作,用轻到只有我能听得见的声音说:“小声点,别让他听见了,他不喜欢吵闹,他会吃了你的,不要叫不要哭,再害怕也要忍着,知道没?”
善良可爱又漂亮的花季女孩不见了,衣衣变得神经兮兮的,我好心痛。
我流着泪点点头,抱紧双膝,把脸埋在膝间无声地哭了起来,牛仔裤湿了一大片。
黑猫,我在医院三番四次看到黑猫小米,怎么就没想到秦秋兰呢?好恨呐!
虽然秦秋兰朋友不多,但她是一个拿奖拿到手软的先进优秀工作者,并无不良嗜好,不论是口卑和信誉,都相当的好,她怎么会做这种没人性的事?
这太奇怪了。
四肢被绑着烘干的女孩两个小时后没有了生命特征,再也没有睁开过眼睛,被逼着看整个过程的其它女孩,吓得瑟瑟发抖,可是不敢哭。
我抱着抖得不停的衣衣,抚摸着她的后背,不停地在她耳边轻轻地说:“衣衣,别怕,只要姐姐活着,一定不让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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