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用钝器打我头了。
在倒地的那一刻,我看到了打我的人,竟然也是一身黑色运动服。
“小米,谢谢!”
我惊呆了,那是女人的声音。
这个女人好高啊,起码一米七五,身形也壮,身高和体形和朱山几乎一模一样。
她穿着黑色运动服,戴着衫帽和口罩遮住头脸,身材又颇为健壮,给人一看就是男人的错觉。
她和朱山穿着同样的黑色运动服,再把脸遮住,还真是认不出来。
接着,她把衫帽和口罩全部摘下来了,我看到了她的真面目。
她是秦秋兰,前任妇产科护士长,那个已去周游世界四个月的退休职工。
黑猫一个跃身跳了下来,站在秦秋兰的肩上,扬着下巴,露出得意神气的神态。
这猫——简直成精了!
不知过了多久,当我恢复意识清醒的时候,已经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
我是被一个凄厉悲惨的尖叫声给吵醒的,还有女人啼哭的声音。
我睁开眼睛一看,这是一间潮湿阴暗的水泥房,像是哪个没完全的半成品建筑物。
一个女孩四肢被捆绑,吊在半空中,身上没有一件衣服,脸上身上全是密密麻麻的伤,奄奄一息地低吟着,身边围着十几架烘干机,烘干机全部对着她在作业。
因为烘干机不断地蒸发她体内的水份,女孩不仅嘴唇干裂,浑身的皮肤也下巴巴的。
我强忍心中的恐惧,慢慢地坐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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