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长平的信送到楚玉霓手上的时候,胡召正在同季子正吃酒。
两个人亲兄弟似的揽着肩膀,你一言我一语,非要争辩一个谁才是纨绔里的纨绔,在这隆康坊中演绎了绝佳的不学无术。
楚玉霓捏着薄薄的一张信纸,清冷地问出了一句:“胡世子,我家长平近日在北地收购了一批上好的东珠,一不小心见到了北地商行的一位东家,你猜是谁?”
一句话,惊出了胡召的一身冷汗,那点子本就稀薄的酒意一下子散了个干净。
他不可置信地看着楚玉霓,问道:“是、是谁?”
“胡世子心里该有答案才是,怎么如今也会近乡情怯?”楚玉霓笑着问道。
“不是近乡情怯是……”胡召叹了口气,“是我不知该如何面对。”
“你先前不是说你最想要的,就是岳夫人还活着么?如今长平的意思,便是已经寻到了岳夫人,你该开心才是。”楚玉霓盯着胡召的脸,似笑非笑地说着。
季子正皱了皱眉,默不作声地放下了酒杯,将楚玉霓拉到了自己身边坐下。
楚玉霓瞥了他一眼,目光又一次落在了胡召的身上:“你想要见她吗?”
“自然是要见的。”胡召皱眉,“只是不知如何相见,你们也知道永安伯府这些年也就是因着我的不学无术才让陛下不待见,永安伯府就是因为不招待见才能够活的长久。若是此时我离京去北地,不说会引来陛下的猜忌,便是我娘……”
北地对于永安伯府来说,就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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