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不能说的谨记。
胡北风的少年时的爱恨和追求都葬送在了北地,旁人倒也罢了,秦夫人却是万万不会允许胡召去那个地方的。
楚玉霓和季子正对视一眼,都没有说话。
胡召叹了口气,径直取过酒壶,将里头的酒喝了个干净。
季子正眉头一跳:“你可知这是什么酒?”
“堂堂忠远侯府,我喝壶酒罢了,怎么这样小气?”胡召没好气地对着季子正翻了个白眼。
季子正哭笑不得:“我哪里是心疼你喝多少酒,只是这一壶本就是庞先生加了东西的……”
胡召扭头就开始扣自己的嗓子眼。
楚玉霓眨了眨眼睛,低声问:“庞先生加了什么?胡召怎么反应这么大?”
季子正欲言又止。
“龌龊!”胡召红着眼抬起头来控诉。
楚玉霓愣了愣,后知后觉地想明白了胡召的意思。
她脸色微红斥责了一句:“庞先生怎么会给季子正送这样的酒,胡世子怕是误会了。”
胡召愤恨地等着季子正。
季子正叹气:“我说世子啊,庞先生的本事岂是陷在温柔乡里了?他是大夫,不是龟公。”
“那你倒是说说,这酒究竟加了什么东西?”胡召脸色发红,觉得身上也越发热了起来。
“淬炼筋骨。”季子正说。
胡召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表示没懂。
可心底里仿佛有一团火,挣扎着想要跳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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