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庭笑道:“怎么,在下姓谢,而郡守也……”
百里寻梅道:“哦!你莫不是郡守谢大人的儿子?”
谢云庭道:“正是,我爹便是这南海郡的郡守,故而知晓,本来官员流放到此地来,也不是什么奇事,只是昨晚偶听说你爹流放岭南,实是朝廷所派,他另有要事待办,在下觉得好奇,便将此事记了一下,今日又听说姑娘你复姓百里,才明白你和将军必有牵连。”
百里寻梅道:“姓百里的也不止我一家,公子何以肯定我们的关系?”
谢云庭道:“复姓百里,在南海郡可是没有的!我可是地道的南海郡人士,这个理由应该说得过去吧!”
百里寻梅一听,方明白原委,说道:“原是这样,怪不得公子如此肯定,唉,我一家遭难,被朝廷贬谪几千里,实是遭人陷害的,今贬至此地,此生怕是回京无望了。”
见到百里寻梅如此怅然,这不该是一个小姑娘该有的情绪,谢云庭道:“既来之则安之,百里姑娘也不必如此。将军到南海来,身兼剿贼重担,其实朝廷也还是重用将军的,他日只要有大功,当可还京。”
百里寻梅道:“但愿吧,说道剿贼,谢公子,你们这里难道盗贼横行?”
谢云庭道:“不错,这里地处荒蛮,山民久不习王化,稍有蛊惑,他们便啸聚山林,剪径谋财,桩桩血案,搅得南海不得安宁,我爹也是心急如焚呀,才多次上书朝廷,只望天子垂怜,派兵前来镇压,只路途遥远,一直翘首相盼,却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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