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他们舞文弄墨,卖弄风雅,倒也给南海郡增添一些文化气息。一行五人很快就来到了聚贤楼中,迎接他们的,是这家酒楼的掌柜。要说这掌柜,原本也不是一个商人,他是一个三十岁左右的中年人,姓赵,名雨安,也算是一个文人墨客,早年父亲病逝,赵雨安因是独子,唯有继承祖业,无奈才接下了酒楼,经营至今已有五年了,他时常接待谢云庭,两人算是旧时了,今见谢云庭领来一群人,和以往稍有不同,便说道:“谢贤弟,平常都是你一人到此喝酒,今日怎还多了姑娘……”
谢云庭道:“巧遇百里姑娘,便相邀到你这里来了,赵兄,莫不是多照顾你生意,你还不愿意了?”
赵雨安推笑道:“哪里哪里,贤弟照顾愚兄生意,愚兄只有感激,哪能不愿意了,贤弟,我看还是坐在老地方吧,楼上请。”
掌柜的头前带了路,引五人上了楼,在东南角的一包间坐下,赵掌柜说道:“贤弟,今日有客,是否要重新点菜?”
谢云庭道:“我看不必,就按老规矩上菜吧。”
赵雨安道:“也好,那诸位稍坐,愚兄先去准备准备。”说说他自己便先行退下了。
等赵雨安走后,百里寻梅问道:“谢公子看来和这赵掌柜的很熟呀,以兄弟相称,关系还不一般吧?”
谢云庭道:“确是如此,这也说来话长,有机会再细说吧。”
百里寻梅道:“好吧,只是有一事,小女子很是好奇,我和父亲昨日刚发配到此处,公子是如何知晓家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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