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更令人生奇的是,桑敬不恼也不跳,陪着笑脸,立马溜到吴承扬跟前,当起了副手。紧接着又被叱骂了几句,竟跟捡了金子一样,喜上眉梢。
房内众人亲眼所见,也不禁怀疑,是不是自己看花了眼。
“承扬公子声名远扬,桑敬早有拜谒之心,不想今日竟有这般巧遇,在睦州这等颓旱之地,慕得公子真颜,实乃在下之大幸。”
开玩笑,洛京吴门的承扬公子,那可是医仙老人最引以为傲的亲传弟子,杏林圣手,举世无双,天下医者无不敬仰,深叹望尘莫及。
以他承扬公子的资质和水准,说他是庸医一点都不有失偏颇,反而是高看抬举。
好歹,庸医也是医,也比那些不堪配称为医的,来的要强不是。
此番能在他手下配合帮忙,少说也能偷学个一两样看家的本事,有了这些过人之技,何愁他们三叶派不能在公子门下委以重用,至此东升崛起。
想到这,桑敬拔针的手更是麻利,生怕一个不小心,再被吴承扬厌弃。
“有工夫去想这些恭维的说辞,不如把心思多放在医术的钻研上。我若再晚来几日,三叶派金针刺穴的招牌,不被你砸的粉碎,也得三五十年无颜拿出来问世了。”
桑敬被吓的浑身瑟抖,一身冷汗遽冒,不着片刻,浸湿了后脊贴着的里衣,“承扬公子,您,您说这话是何意?恕在下不明所以。”
“指肚发青,关脉弦涩,气血瘀滞,昏厥不醒,明明是中毒的症状,偏被你诊成了淤堵之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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