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灸治都是次要,此刻,她最需要的就是休息。能好好睡上一整日,比什么灵丹妙药来的都强。何况,她留在这儿,只会关心则乱,胡思乱想,碍事不说,于她于苏翊,都是徒劳无益。”
“这么严重,”何广砚拧眉望向怀中人,突然发现琬琰的小脸,瘦的连颧骨都显得格外突兀,“我这就将她抱到旁边厢房里休息,”腾开一只手,揽过琬琰的双膝,直腰起身,打横将琬琰抱起。
“嗯,”吴承扬淡淡颔首,趁着何广砚缓手的工夫,又探了下琬琰垂下那只手的寸脉,“真是胡来,这般不知爱惜自己的身子,日后有得她哭去。”
说完,又有些不忍,蹙眉从身后的包袱中取出一个药瓶,塞到了何广砚的衣襟处,“每两个时辰,给她喂下一粒,等我安顿好这个将死的腾出手,再给她好好瞧瞧。”
琬琰与吴家这一年的来往,何广砚人不在府里,但从头至尾的都是知道的。
吴府待她与亲女无异,一家上下对她视如己出。更有吴承扬这个表哥,远名在外,医术高绝无人能及。
他给的药,总是不会错的。
“嗯,我记下了,”没再纠缠,一口应下,抱着琬琰送到了隔壁厢房。
瞧着没了阻碍,终于能上前去瞧瞧躺着不死不活的那个,不承想,才刚刚跨过门槛,吴承扬又被人截了下来。
“承扬兄辛劳,怎的今夜便到了,我派出的人马,今早才赶赴洛京。”陆鹤川不是非要多心什么,而是确实与常理有悖,才多问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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