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着弹的还能上得台面的好曲子,渐渐有了栖身之地。
我本想着依我这般落魄不堪,了此残生就算了,可没想到还是没奈得住寂寞,做了世间的俗人。”
听到这里,琬琰大约猜出了前后因果。
幸好,只是才子会佳人,两情意相投的戏码,若真是跟陆傕钧那种拙劣不堪的人扯上联系,这事就没那么简单了。
松下一口气,悉听木夫人继续回忆往昔。
“这玉佩是他登榜高中那年,带回来的,说是得了贵人的青睐,允他锦绣前程,只要他安守本分,帮着木清翔干满这一任。
想着为谁殿路,都是昭彰社稷,慰藉百姓,却不知这世间的险恶,远比想象中的要可怕的多。
这睦州看似不起眼,不如洛京城喧闹繁华,实则却是个敛财生财的福乐窝,才在任上做了两月,他便清楚了那位高高在上,许他康庄大道的襄王殿下,要他做的是些什么勾当。
明里委屈周旋,暗里收集罪证。正打算一纸御状告到大内禁中之时,他手握这枚华美无双的玉佩,自裁死在了家中。”
木夫人攥紧手中的玉佩,潸然泪下,琬琰侧望过去,她狠咬着的唇角,尽是悲怆与愤恨。
像是痛到了极致,却始终不得发泄的口子。
抽泣着,渐渐哽咽,“我,我那时已怀了他的骨肉,正等着最后一笔银款便能赎身,三口团聚,在这个关键的档口,他怎么可能畏罪自裁。全是木清翔那个畜生,伙同冯唐做下的一出好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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