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当初在潜邸时,也有兽纹为符,便是行三的嘲风,好险又好望。
木夫人一个四品府官的家眷,或许连洛京都未曾去过,为何会执有此物。瞧着玉佩的雕工和成色皆不是凡品,恐怕是出自陆傕钧之手无疑。
“你猜的没错,这枚玉佩,是陛下中宫嫡出的皇子,当今颇受宠信的襄王殿下的贴身之物。”
琬琰还沉浸在纷繁不断的揣测中,木夫人一语惊出,骇得她不自觉微缩了瞳仁,“什么?”
脑袋轰一声的乍响,不由让她怀疑起这位容貌出众,身姿妖娆的木夫人,是否还存有别的什么身份。
回想起那位名唤‘宥儿’,粉雕玉砌的小童子,她本就不够舒展的螓首,又攒紧了几分。
“不是你想的那样,”看懂琬琰眸子里的猜测,木夫人神色黯然,收回了手中的玉佩。
“不是?那这东西…”琬琰刚想追问,又觉于理不合。眼瞅着木夫人旋踵转回身子,她没再作声。
沉静了半晌,木夫人双手合十,汲取着玉佩花纹上投出来的凉意,舒出一口气,娓娓道来。
“我长于淮南水乡,母家没有落魄之前,是当地颇有名望的书香门第,后来因为一些宅门里恶斗的腌臜事,便败了。
父母尽亡,无家可归,久经波折,我来到睦州,去投身素未谋面过的娘舅,期望托付。可惜,跑了三个月,寻便睦州城里乡下,也还是没找到那家人。
无奈之下,屈身于睦州城中最大的无忧楼,做了抹黑祖宗脸面的娼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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