琬琰几乎认定,眼前这位行径鬼祟的木夫人,就是为了那些贪墨的银两而来。
不然,以她的身份,大可趁机北上,寻找慌乱之中逃散的幼子,而不是反其道而行之,陪着她在这儿清理这些拨不开头绪的账册。
木夫人刚想分辩,替自己开脱,一串犀利的字眼团出,让她挂在唇边矫饰的苦笑瞬时冻结,再无法伪善下去。
“那晚隔着回廊,我看的一清二楚,木大人,他死的很冤。”
木夫人当即反应过来,琬琰宣口而出,替木清翔叫冤是什么意思。
上挑的唇线缓放趋平,一双迷人眼的美眸露在棉布外,陡然凌烁,浑身散发幽森且寒凛之气,一步一步,向琬琰悄无声息的走来。
一如那夜在盛茂的草丛中,蛰伏着伺机而动的样子,鹰心雁爪,势若脱兔。
慢慢地,她将右手覆在了背后,似乎是要从腰间拔出什么刀锋利刃,直冲向手无缚鸡之力的琬琰,以绝后患。
“何小姐当知,有些事,看见了,不如不见。揣着明白装糊涂,或许能让自己活得更自在些。若非要打破砂锅问到底,搞不好,只会祸及己身。”
目见木夫人面容阴鹜,纤弱之姿像一匹矫健的幽狼,逐逐眈眈的靠近自己,琬琰非但没有生畏,呼喊院子里忙进忙出的丹月施救,反而露出一抹疏浅的嗤笑。
“怎么?我看到了不该看的,木夫人是要杀人灭口吗?”
冷眼凝望,眸中流淌的卓然自信款款而出,披覆她一身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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