愕之语,只是如方才一般,眼神睥睨向下望着,凛然肃穆,内生玄机。
陆傕钧放松的双臂瞬间紧张起来,笼罩在宽大的衣袖中让人瞧不出所以。那人怎会如此大意,让手下之人露了身份,还是故意为之,要往自己身上泼脏水,黎国都是些未开化的蛮人,皆为豺狐之辈,若不是此次老大逼得急,自己的人马又挪不开身,怎么都不会应了那人,火中取栗。
不过,好在还是留了一手,就算查到是黎国人又如何,有他们背锅,自己反而能全身尽退,何乐而不为。
“陛下,黎国此番战败,丢了霸占我朝近二十年的燕州城,定是心有不甘,心生嫉恨,若此事真为黎国所为,还请陛下扬我大卫国威,替赴难的百姓向黎国声讨”,梁丞相一上午都没言语一句,这时突然站了出来,言辞凿凿,张口闭口就给这凶徒定了论。
“尔等赞同梁相,臣附议!”
“臣附议!”
终于有人肯出头,为这撼动洛京百姓臣服之心的闹剧铺了陈,若真是黎国所为,不仅两位殿下能全身而退,就连百姓心中也不会再有任何怨言,只会加重对黎国的仇恨,举国上下沆瀣一气,不正是他们所愿。
“陛下,臣以为此事不能就此盖棺定论,仅凭一枚马鹿金饰牌并不能说明什么,近二十年北境臣民与黎国交往甚密,也有不少卫黎通婚的时例,若是沾染了黎国习俗的大卫人也不是不可啊。”
安国公执玉圭出列附言,言辞间旨在牵引焦点,不放过任何可将陆傕钧拉下水的契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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