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前日午时过后,东风骤起,但风速不急,虽百香、司妙两坊相邻尽隔一街,可屋舍瓦房数量在洛京各坊中居上等,正如鹤川公子那日所言,这百香坊的火要烧到花朝楼确实需要大半个时辰的时间,这中间有人煽动蛊惑,造成百姓恐慌,似是刻意而为之。”
“可逮到人?”永治帝弹叩龙案的手指一顿,鹰眸敏锐犀利,直直的盯着萧稷所在的方向。只不过,萧稷与陆傕钧挨的极近,到底是在瞧谁,就不得而知了。
“臣出动所有人马,在洛京城内走访查问,据在场的百姓所言,口出妄语的凶徒应不止一人,臣依口述画了画像,挨家挨户搜寻,但无所获,臣斗胆猜测,许是畏罪潜逃,当日就已离京”。
此时,陆傕钧平淡无异的侧颜上更添了些舒惬,掩藏在袖中紧握的双拳也慢慢松释了开。
“不过”,萧稷突然又继续说道,“有百姓反映,慌乱之中,有一人被扯乱了衣襟,露出了胸前马鹿纹样的金饰牌”,
“”什么?马鹿纹样?岂不是黎国人?”
“黎国狼子野心,定是他们无疑”,
“黎国定有埋伏在我大卫的细作,伺机寻仇”,
萧稷此语一出,顿时犹如春日里的惊雷,在大兴殿文武群臣中间乍响。马鹿,乃是黎国人奉若神明的神骑,凡是黎国人,皆有佩戴马鹿配饰,隽刻马鹿纹样的习惯。既然有人无意中看到那凶徒带着马鹿纹样的金饰牌,不是黎国人的阴谋又是什么?
与预想中不同,永治帝倒是没有什么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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