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微凉的轻风吹走了白昼间降下的炙热,约着苑中翠叶绿柳蓦然萧瑟,泼墨似的黑夜并未因为依稀月光清明欢畅,反而笼罩在泽兰院人儿的心尖上,模模糊糊,有种说不出的阴郁。琬琰撑手端坐在窗前,望着苑中逞妍斗色的山茶花出神,脑海中满是“鹰扬宴”这三个字。到底会蕴藏怎样的阴谋?
她这永宁公府的嫡出二小姐看似寻常待字闺中的名门嘉媛,可这身边发生的事一出接一出却有种说不出的诡异。
其一,来到那日坠入禁院废井。这行凶之人究竟是谁,查了这么久还是没什么头绪,温氏?以她所见,不像。在府中这么多年,有大把的机会可以将她至于死地,何苦要等到现在,还有,禁院一直不许旁人踏入,只有一把钥匙据说是在何宏昌自己手中,那时他远在陇右,那人又是怎么拿到的钥匙。原先的何琬琰又为何会出现在哪里,难道是碰巧撞见了不轨之事,要被灭口?可醒来的时候出了肌肉冲撞的酸痛,并未其他致命伤痕,想不明白。
其二,二皇子陆傕钧与自己倒是什么关系。陆傕钧是皇后嫡子,当今陛下正值当年,没有立储,可无论是势力还是资质,陆傕钧在三个皇子中都是最出挑的,无出意外,登顶没什么悬念。而自己只是一个小小武将公爵的女眷,与人家身份天壤之别,难道是霸道总裁爱上我的老套戏码,对自己情根深种,非吾不可?从那天那人的轻蔑的口吻看,不像,反而更像是自己恬不知耻,讨好着人家。那就更奇怪啊,自己身上到底有什么宝贝竟能入的了这如日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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