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皇子的眼。还有,她与二皇子有私交这事温氏是否知晓?又有多少人在暗中盯着自己?
其三,广砳身上的夜来香囊。坠井可能失节这事即便再被描黑泼水,自己归根结底也是个受害者,舆论大众不会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声讨自己,除非是暗指她私会情郎。可广砳之事就不一样了,亲姐谋害公爵世子,说轻了是姐弟打闹失了分寸,说重了那可是蓄意谋害,丧伦泯性,再被添油加醋的抹抹黑,什么难听的头衔都会被冠在自己头上,这辈子就别想再抬头。现在这香囊中的夜来香到底是谁给自己的已然石沉大海,坠井失忆到是让温氏捡了大便宜。
敌人在明她在暗,温氏打算从哪入手,她难以获悉。前后仔细翻查了一遍,估摸着逃不过这三件,可究竟怎么做才能不落圈套?
不知过了多久,琬琰倏地被这窗外涌入的凉风吹得打了寒颤,恍然惊醒,发现天色已晚,苑外漆黑一片,有些渗人,之前若隐若现的弯月也不知道调皮到了哪里,全然寻不到踪迹,正准备下榻挪到床上安置,颖月轻轻扣门而入,
“小姐怎么还没歇着,夜里风凉,小姐仔细别着了寒,”
“你怎么还未休息,”琬琰扫了一眼来人,微垂眼睑,掩盖住眸子中的不安,平静问道。
“奴婢起夜,瞧见小姐房中还有光亮,便过来瞧瞧,”颖月见她打算就寝,急忙上前收拾铺床。
“天太晚了,你回去睡吧,我自己来就好,”琬琰体恤的阻止。
“还是奴婢来吧,”颖月谨遵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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