翊言语之间甚是轻快,可这吐露出来的言语重达千斤。陆傕铭不是孩子了,这两年身边的人和事多多少少变的有些不纯粹,他都有体会,就连父皇待他也开始时近时疏,琢磨不透,只不过没人与他掰碎了,摊开了说,自己也就权当不知道,逃避罢了。普天之下,也只有苏翊会般对他。
“表兄,我从不想争什么,只想亲人安乐,福寿绵长。可若是旁人欺我,我也绝不是窝囊之辈,说什么也不能丢了先祖和外公的脸面,表兄放心即可。”端起身前的酒盏,敬于苏翊。虽龙生九子,精魂却未改,这正经起来的陆傕铭像极了永治帝年轻时的意气风发,但向阳向暖,没有他骨子里的阴暗。
即便在陆傕铭自己看来,自己已然是心潮澎湃,血气盎然,可在苏翊眼中,却还是孩子心性,没当回事。“警醒你一二,不必过于紧张,有我在,他们还不敢怎么样,”抬手与之碰杯,二人一干见底。
“不过也真是的,表兄即已在北境立了大功,父皇为何还不允你承爵,北定王府未有其他子息,这王位早晚不都是你的。”
苏翊无奈的一笑,并未接话。
承爵。
他何尝不想,若真是这么简单该多好。北定王府本就子嗣稀少,苏翊与陆傕铭自小养在一处,虽为表亲,与亲手足相比,也不落分毫。一家人像是达成默契一样,从老到小,对陆傕铭极尽呵护,这些秘辛对他来说不是什么好事,若是知晓反而被有心之人利用,毕竟他是皇子,人尖尖上的存在。如今,虽已束发,却在苏翊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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