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骑军的一名中郎将,薛靳,”
“薛靳?没听过,应不是世家子弟,他这人挺有趣儿的,你若不说他是行武之人,我还以为他是观里的算卦先生呢,”陆傕铭打趣了一句。
“算卦先生如何?我看你这两年是把贵族纨绔的毛病学了尽,以貌取人,鱼目混珠。”说罢,苏翊手中的筷子从陆傕铭头顶飞过,吓得他立马缩了脖子。
“纨绔。。。你这京中第一纨绔去了北境,我学,我跟谁学啊我,”陆傕铭明摆着不赞同,但畏于苏翊的武力,只好低俯做小,委屈的小声嘟囔了两句。
尽管声音不大,还被从窗子灌入的夜风冲去了大半,可却半点没能逃过苏翊的双耳,气笑着轻哼了一声,却散发出由内而外的愉悦,沉默了半刻,郑重的说道,“身为皇子,言辞皆应为表率,你如今也大了,不能再如从前一般胡闹。”
似乎没料到苏翊会突然正经的来这么一句,陆傕铭有些愕然,反应了片刻,才又恢复如常,“这话从你嘴里说出来,我还真是憾然。表兄,一别两年,你变了。”又想到迎恩门外和宫里的碎言碎语,小心翼翼的补了一句,“是因为袭爵的事吗?”
察觉到陆傕铭的谨慎,苏翊反而放的更开,完全没什么可避讳,释然一笑,“袭爵只是其一,傕铭,陛下只有三个皇子,随着年岁渐长,你不可能再置身事外,即便你不争,也会有人逼着你争,北定王府是把双刃剑,能帮你登峰造极,也能将你拉下地狱,儿时的童真不会再有,你,该立住了。”
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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