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担心了。
“我去瞅瞅,让庖房备饭吧”,
“是”,
苏翊刚还未跨入奉先堂,就远远的看到老北定王身着一身玄色公服,挺着腰板,直蔫蔫的跪着,双手合十,眉目紧闭,对着苏家列祖列宗的牌位念念有词,一旁的沉香眼看着马上要燃尽。正准备踏入,老北定王先一步开口,
“还不过来跪下”,
苏翊收起了白日里无羁之状,长舒了一口气,稳步上前,取了香案上的三注清香,合乎礼制的跪了下来,祭拜了一番。
礼毕,又恢复了平常肆意的神色,出言道,“可以了吧?”
老北定王闻声起了身,许是跪了太久时间腿太麻,一个趔趄,没站稳,苏翊眼疾手快,急忙起身将他扶住,硬声调侃道,
“老头,你还真以为你是宝刀未老呢,瞧瞧你这身子骨”,
像他们这种一辈子浴血沙场的人,最不能听到老了,不中用了的话,老北定王瞬间急了眼,“你个逆子,看来仗没打够,又皮痒了是不是!哼!”
“我这么长时间没回来,老头你能不能对我好点”,苏翊嗔道,
“哼!你别气我就成!”见苏翊服软,老北定王笑骂起来。
一年半未见,老北定王的发丝又花白了不少,脸上的沟壑也是越来越多了,对上老北定王还如年轻时一样炯炯有神的双眼,苏翊掩去心中落寞,郑重又带着些许冷意的说道,“北境派出去的人跟丢了,只查到当年行凶人并不是普通细作,似乎跟黎国的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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