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常一样安静,并未有府主人得胜而归、光宗耀祖的任何喜庆布置,仅是门口有两个小厮,各手持一摞红封,每个红封中装了两枚永治元年所制的祥福铜钱,向过往的行人发散,意图讨个平安吉祥。用老北定王的话来说,他们行武的人,讨的是刀口舔血的生活,只要有命活着回来,就什么都有了。
自北定王夫妇故去后,王府人丁凋零,府中正儿八经的主子就只有老北定王和苏翊祖孙二人,仆从也不多,都是从前在军中的老部下的家生子,没有京中其他高门宅院中的乌烟瘴气,阖府上下拧成一股绳,在这一隅之地龟养生息。
“老孟,老头呢?”苏翊被姑母念叨的头晕,仿佛不能承爵都没有这般棘手,赶忙找了借口出宫,已快到了用晚膳的时辰,却在膳厅没有寻到爷爷的影子,逮着跟了老北定王一辈子的朗将,也就是现在府中的总管老孟询问起来。
“老王爷从宫里回来就去了东边奉先堂,与以往一样,正告慰苏家列祖列宗保佑世子平安归来呢”,老孟瞅见他家世子平安归来,是满脸喜色,感叹世子是越发英勇了。
“这老头,年纪越大,胆子越小了,有这祭拜的功夫,还不如骂我两句长长心呢,一直跪在那有何用”,苏翊抿了抿嘴,没好气的说道。
“世子不能这么说,老王爷年岁大了,心里没着落,他拜一拜,心安”,老孟在一旁规劝道。其实他心里清楚,别看世子总是对老王爷言语无状,但对老王爷的孝顺和敬重大家都是看在眼里的,已经跪了三四个时辰了,世子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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