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性命堪忧。这军中看起来都是五大三粗的猛汉,实则关系复杂,各个路数各种背景需得小心拿捏,这至关重要的一步只能交给亲信。他还记得出发的当日,苏肃在他的战马前叩头起誓,扯出一抹难看的笑,敲着胸膛跟他保证,定会守好这燕州城,等着他回来喝光这城内的酒。若是再晚来一步。
好在这一切都结束了。
轻轻踱步走到书案前坐定,思量了片刻,起笔写起了奏疏。
春日里,小雨连绵是常事,这不,已经稀稀拉拉的下了两日了,困在屋子里,琬琰也闲的有些发慌,颖月见她无聊,特地拿来了从林府小姐那学会的新绣样,准备让她打发时间绣起来。绣花?额……还是算了吧,她这敲惯键盘的手哪能做的了这么精致的活,不如还是研究一下账本吧,回归自己的老本行,提高专业素养。
大宅子里,学会看账那是未出阁的小姐的一项必操技能,嫁了人,做了当家主母,不会看账,岂不是让人笑话了去,只是之前的琬琰实在是不喜这费脑子的劳什子,想着嫁人还得两年,总是一推再推,这学习的账本在架子上都落了一层厚厚的灰。这听琬琰要看账,连桃夭这小丫头都跟打了鸡血一样,飞快地跑到架子旁,踮着脚替她找了起来。
翻开瞧了瞧,这像是府中记录果蔬采买的账本,看了看日期,永治二年,那不是十几年前,二夫人还未进府的时候,又翻翻其他几册,都是永治二年。抿了抿嘴唇,眼眸微垂,了然于心,账本这种敏感的东西,她又怎会送给自己当把柄呢,即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