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亦无悔!
这位世子不是别人,正是大卫唯一的异姓王北定王的独苗,北定王世子苏翊。十五年前,北定王承袭王爵不久,协王妃前往北境封地长居驻守边关,震慑黎国蛮人不敢轻易来犯,却在两月后,洛京城猝然接到北定王夫妇二人途中被敌军细作截杀的消息,举国震惊。陛下与北定王情同手足,为表哀痛之意,停朝三日,晨昏鸣钟,皆行祭奠之礼。诺大的北定王府只剩下早卸去王爵的老北定王和年仅五岁的北定王世子苏翊相依为命。
这些年,苏翊为顺利承爵,不落人祖宗荫蔽的口实,早早在军中历练,几百场大大小小的战役为这个少年将军磨出了锋芒,现下已是紧握实权的征北军统帅。这次的战役不同以往,是这一年半的决胜之局,黎国蛮子才会这么不遗余力的反扑,因为他们很清楚,拿不下燕州,两三年之间再无希望。
燕州城郊的军帐内,苏翊已脱下了银色铠甲,包扎了身上的伤口,换上了黑色锦袍,伫立窗前望着逐渐清明的圆月,心中的巨石卸了大半,这一年半的时间太长,死伤了多少兄弟才换来了大卫百姓的安宁,甚至是他从小一同长大,宛如手足的亲随也差点折损其中。苏翊望了望军床上只着中衣,满身绷带缠绕,毫无血色的苏肃,无奈愧疚的情绪又一次涌上心头。
作为北境之战的首领,战局所致,他必须留下可信之人固守这燕州城,可让他无后顾之忧地去深入腹地,直捣敌军大本营,以最少地损耗最快地速度结束这场持久之战,可这燕州城必会成为靶子,守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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