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不对,头上的汗珠密密涌出,从铺子后急急忙忙拿出个包袱,嘴上十分硬气,身体却很城实,迈着小步,一点一点往门口挪,“报官,报什么官,别以为我就怕了,死丫头片子,你给我等,我还会回来的!”转身,夺门而出,一溜烟在街上消失在了人群中。
“小姐,他的包袱,肯定是铺子里的银钱,奴婢这就去追他”,禅月指着那人消失的方向,忿忿不平。
她知道,那包袱里必是这铺子里所有值钱的家当。这事绝对不简单,一个小小的掌事,闻听她是侯府的小姐没有一丝的惊恐之意,反而愈发嚣张,在这个阶级分明的时代,民畏官似乎都成了本性,若是有人撑腰,绝对不会如此反常。
“禅月,不必追了,派个得力的小厮盯紧了他,看看他都会去哪?又见了谁?”
小姐不是以前的小姐了,看着琬琰心中自有乾坤的样子,无意识地想要听从她家小姐所有的话,急忙指了马车后的一个小厮,一挥手让人跟了上去。
粮铺这事急不得,不然只是止了皮面上的痛,毒瘤还留在身体里。这毒瘤一日不除,她这铺子啊,就别想好好开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