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们辩一辩这契纸上的官印是真是假。”
男子见不过豆蔻年纪的小姑娘不好糊弄,人家是东家,见官吃亏的可是他,立马软了下来,谄媚的笑了笑,露出一口黄牙,“别别别,小人黄严有眼不识泰山,东家别跟小的一般见识。”
琬琰微微勾了勾嘴角,将契纸收回袖中,搂了搂裙摆,“去把账本拿来。”
“账本?您看这店里的生计,几天也不没有几笔生意,哪有什么账可做,”黄严愣了愣,张口便打着这马虎眼。
“无账本?即便是生意不好,也总有进账,这掌事的不做账,便是履职失责。我也不问要这些年的损失了,你被解雇了,收拾东西,走吧。”
“欸欸欸,东家您可是不厚道,我在这铺子里干的可有七八年了,没有我这家铺子早关门了!”黄严袖子一甩,闻听要他走人,立马急了眼。
琬琰气定神闲,徐徐起身,背对他往门口移了两步,淡淡开口,“市井混了这么多年,你应该也不是什么糊涂人。今日我来就是收铺子的,我是东家,要辞退你那是我的自由,即便是闹到官府,你也讨不到半点好,现下你只要走人即可,不然上了公堂,咱们侯府可也不是好惹的。”琬琰微微侧脸,迎着阳光却依然掩盖不了眼中的凛冽。
“侯府,小丫头片子,别拿侯府来吓我,爷可不是吓大的!”黄严恼羞成怒,指着琬琰开始骂骂咧咧。
“敬酒不吃吃罚酒,禅月,去报官!”
禅月应声准备出门去衙门报官,那黄严一看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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