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度的白酒干完,俩人又开了一瓶。酒壮怂人胆,蚊子胆子又膨胀了。
“昊哥,贺老师为什么还跟你住在一起我还记得当初你把他打伤送医院,又让我在天涯海阁照料他。你们俩到底什么状况,我怎么感觉比你跟琳琳姐的事还有意思。”
“是么?”
可能是受了伤酒量也有些下降,阮天昊脑袋有些发晕。不是吹的,平常多半斤白酒下去他基本也就是微醺而已。阮家男人有两个遗传的共同毛病,除了脾气臭就是都爱喝酒。阮天昊八岁自己偷喝啤酒,十岁就能陪着爷爷喝点老白干,等十五岁初中毕业后光明正大的逮什么喝。白酒啤酒,红酒洋酒,两掺三掺,他来者不拒。每当向枫岚和阮鑫臣因为这事要教育他时,他提条件:“你们别管我喝酒,我就保证不去乱搞女同学。”
夫妻俩一琢磨,竟然同意了。
“我们没什么状况。”
提到贺净书,阮天昊想起今天上午他兴致勃勃点了一桌子菜,对方却扔下个冷脸离开。胸口一阵莫名的酸楚失意,猛地灌下去一大口。
“可是昊哥,我又不是傻子,想想你今天下午问的那些问题。现在大姚,鲁子他们也不在。我说句话你可别生气啊!”蚊子斟酌着词句。
“你是不是不喜欢女生改喜欢男生了。你对贺老师有意思,你对着他硬了,你想上他!”
“我操…….”阮天昊被说得一愣,一时卡壳。
“哥,你这是病,你得看医生啊!”
“老子喜欢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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