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书你怎么净说脏话,这可不像平常的你啊。上一次听你骂人还是咱们上小学的时候。”
“那是因为你初中没考上。”贺净书提醒。
“哎呦,你这人真不会聊天。”大海嫌弃地撇撇嘴。
下午三四点的光景,阮大少爷一觉睡醒发现他那些好哥们都还在,吃吃喝喝没完了。他看着碍眼全都撵走。人一离开又觉得屋里面空荡荡,尤其是看着次卧那薄薄的门很是碍眼,不舒服。他又给蚊子打电话,让蚊子楼下买点酒再上来陪他喝一点。
“昊哥,你现在伤还没有痊愈,能不能饮酒?”
“少废话,又死不了。”贺净书今天特别不爽,他让蚊子拿上来两瓶白酒。
蚊子也不敢规劝,俩个人闷着头你一口我一口喝起来。
“昊哥,吃菜吃菜,这菜也是我刚买的,不是他们剩下的。”
俩个人喝了一会,蚊子酒劲上来胆量也大了点。
“昊哥,我上次过来,看到你隔壁好像是住的贺老师啊。你现在还在让贺老师辅导功课么?”
“你再提辅导功课,我就把你跟女生开房的事告诉你爸。”
“你别,我不说了。我爸跟你爸一样都是部队出来的,拷打起我来都跟当特务一样对待,下死手。”
俩个人又喝了一阵,蚊子一看多半瓶白酒已经下肚了。
“昊哥,算了,今天到这吧。”
“你的酒量我知道,我的酒量你知道。少装。”
一瓶五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