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认为应该回不去。”武要离抬手,食指和中指并拢对准景簪白脊骨附近某个致人瘫痪的穴位。“幻境很真实,我不认为死亡可脱离。”
景簪白松开手,不置可否:“是吗?”紧接着又说道:“武少侠,听话是个好品德。”
“在我这里,听话等于识时务。”武要离挪开手:“听不听话得看时务如何。”
景簪白把武要离的衣领拉上,然后不知从什么地方翻出一条细细的银链子,将那银链子扣在武要离的手腕。
他说:“这银链子里养了一种蛊虫,你跑到哪里,我都能找到你。”
武要离盯着银链子看半天,最后头皮发麻、表情惊恐:“你别告诉我你爱上我想搞囚禁留下我?!”
景簪白:“别胡思乱想,平时多读点复仇的故事。”
武要离举起手腕让他看银链子:“这什么意思?”
景簪白思索片刻,挺真诚的说:“你根骨不错,若能好好培养,或可与我一较高下。”他语气温柔,但不能掩盖其变态本质。“人生太无趣,便想培养个对手来玩。”
若是其他人听到这话,估计得气炸。
然而武要离听到这话却松了口气:“无关情爱便好。”吓死他了,差点以为自己被一个男人爱上了。“景宗主您如此顽皮,您爹妈知道吗?”
怎么就没把自己玩死呢?
景簪白:“我爹妈死了。”
果然心理扭曲的反派都有个悲惨的童年。
武要离安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