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三天过来一次,时间越待越久,直至现在天天过来并留宿,与武要离同床共枕但没碰他。
只要不是干那档事,同床共枕倒没什么。而且景簪白其实不热衷鱼水之欢,那日许是兴之所至。
武要离慢慢放松警惕,就算被景簪白拥着躺床榻上也能安然入睡。
..
这一夜,武要离照常吃饱了去散步,走完一圈经过水房洗澡。再回来就看见景簪白卧在躺椅,手里执一本书正在看。
景簪白着紧袖深色衣服,长发一丝不苟的束在脑后,躺椅旁边竖放一把削铁如泥的宝剑。
武要离扫他一眼,若无其事的爬到床上躺下来,拉起被子盖到胸前,闭眼开始数数。刚数到数字‘九’,景簪白便忽然翻身上来压在他身上。
两人鼻对鼻、眼对眼,相视无言。好半晌后,武要离:“有事?”
景簪白:“仔细想想,你似乎从未真正怕过我。”
武要离想了想,觉得稍作挣扎好一点:“没有。我很怕你再日我。”
景簪白没忍住,撇开脸去笑了会,然后转过头来说:“我想看你一见到我就吓得瑟瑟发抖的样子。”
武要离:有病吗?
景簪白:“你现在在骂我。”
武要离:“我没说话。”
景簪白:“我看得出来。”他掐住武要离的脖子,缓缓收拢,语气危险:“我现在杀了你好不好?你不是说这是幻境、是假的世界?那就杀了你,你死后说不定就回到修真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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