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躯壳颤抖了下,周身莹白色的光顷刻间暗下去,恢复作原样。
元宝睁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用力揉了揉眼,再定睛看时没有半点异样。
她保持举棍的动作僵持好片刻,在确定没有异样后慢慢靠近,绕着河蚌打量一圈,甚至用木棍在上面用力敲了两下。
河蚌还是河蚌,没有任何异常。
她抬手揉了揉眉心,寻思着莫不是方才对着灯油太久所以看花了眼?
这么想着,她自己也信了,用棍子再戳了下河蚌,打着哈欠回房。
少女却是不知,在她走后不久,桌上原本紧闭唇口的河蚌悄然打开一条两节手指宽的隙缝,只是片刻又重新合上。
次日,元宝没时间料理那河蚌,她要到地里干活,干完活又要去给镇上的医馆送晒干的草药,草药是按稀有性给钱的,多的都是一些常见的金钱草,一大摞都只能拿那几文钱。
待从镇上回来元宝精神奕奕,一路上跟夏宜春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
“要我说那河蚌就算吃不到肉那个壳拿到镇上可能也能卖点钱。”
元宝觉得她说得有道理,跟着点点头。
夏宜春继续道:“要是那肉能吃你记得给我留点,我好久没吃过蚌肉了。”
全然已经忘记昨日还胆怯的心情。
元宝依旧点头,“好,到时候拿给夏婶他们一起尝尝。”
“欸,不过你记得就说捞上几个河蚌的肉,别把大河蚌的事说出来,不然被我爹知道了全村人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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