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刚嗯完夏宜春才反应过来,忙缩回手摇头:“不是,就是瞧着挺漂亮怪让人稀罕的。”
说完她手心开始出汗,不知怎么心里渗得慌,她搓了搓手,盯着河蚌对身旁人小心翼翼提道:“要不我们还是把它放回河里罢?”
总觉得好看得有点邪乎。
“为什么放回河里?”元宝没有她那么多心思,“就算肉吃不得,这壳还有点用,好不容易抬回来做甚要放回去?”
“那、那随你便罢。”
下午,两人还要到地里帮忙干活,地是夏宜春家的。在元宝七岁的时候相依为命的娘就去世了,夏母见她可怜便偶尔叫她去吃顿饭还教会她捕鱼,所以她们家里有什么活基本元宝都会帮着干。
对于夏宜春一家,元宝一直都是感激的。
夜里
总算闲下来的元宝心情放松,洗完澡后坐在桌前就着油灯缝补自己破洞的衣裳,这种本该是男子做的针线活她做得很熟练。
夜色宁静,就在元宝缝好衣裳起身准备放好时,余光不经意扫过窗外,纤瘦的身躯猛然一颤,僵硬的扭头看向窗外。
只见那放置在木桌上的河蚌此刻表面像是包裹了一层淡淡的莹白光,元宝不确定是不是因为月光照在上面的原因。
偏生这会脑海里想起今日夏宜春说的话,她咽了下口水,从墙角处取来一条木棍,慢慢靠过去。
离着还有两步远的距离,她伸长木棍碰了碰河蚌。
下一瞬,那河蚌像是受到惊吓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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