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有时候还是嗔怪和调侃,滩城人以咸夸人,也以咸骂人。
林春芳出门前,例行看了看每日疫情人数,确诊和死亡的数字触目惊心。
但滩城不大,新增病例每天两三个,让人觉得茫茫人海总不能碰巧碰上那个有病毒的人。况且被感染病例目前接触过的人,隔离的酒店,曾经到过的酒店,在新闻链接里一一说明。
翻了翻评论,还说有个男人武汉回来,为了不感染妻女,自己在酒店隔离了几天,结果还是确诊了新冠。幸好没回家。
评论还说,酒精和84消毒液不能混用之类的,昨天用了差点中毒。
中毒也是一种幸福,这两个林春芳一样都没有。
林春芳又担心吴康,又踌躇出不出门。
最后心一狠,她连刘海都照最高规格用卷发棒卷了一遍,比yo播拍视频时候还认真,不出门岂不是白瞎了。
正好碰碰运气哪儿有酒精和消毒液。
她脸小,口罩几乎快扣到脖子,就露出来一双大而圆的眼睛,跟漫画少女一样,空气刘海下眉梢跟发色一致,整个人透着轻盈和时髦。
到咸楼门口,原本咸楼的小区门早就荒废了,现在被居委会的工作人员把守。
上下扫视林春芳,“去哪儿?”
林春芳戴着口罩翁瓮地:“买菜。”
“哪户?”
“501a”
“身份证。”
林春芳小心翼翼从包里拎出来,居委会的人给她量了体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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