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贺永安帮她倒垃圾,买菜。
似乎更没有理由出门了。
林春芳在她梳妆台前摸了摸她的眉笔、眼线、睫毛膏、粉底液、高光……,因为yo播,这些每天都在用。
她却失去了仪式感。
美人是要人欣赏的,网络永远无法取代现实的温度。
咸楼众志成城群里,还有昨天一位女士发的奶茶照片。
“市中心的her复工了,昨天买的乌龙奶茶。”
底下有人羡慕嫉妒恨。
“不怕新冠吗?”
“不怕吧,her都是大品牌,能复工肯定没问题。里面奶茶小哥哥都是戴着口罩手套的。”
安静了片刻,“有没有人能帮我带一杯,重赏!”
林春芳笑了笑,撕了片面膜。
滩城的气候很潮湿,刚来时候在超市听人说,一张面膜能敷一年,她现在已经知道是什么意思了。
用过的面膜忘记扔掉,隔两天再去摸都是潮的,根本不会干掉。然而这里人的皮肤,并没有因为湿润而水灵透亮,反而被海风吹潮了,被太阳晒得水分干透了,被空气中的盐分腌腐,又皱又皴,酱油一样的颜色,还泛着洗不干净似的油亮。
也不全怪气候,养活滩城人的,都是靠海的职业,海产加工,海带厂、盐厂、自选海鲜丰俭由人的市场连着饭点。长期和海鲜的交道的人,皮肤好不起来,身上还沾着怎么都难以洗净的咸味儿。
所以骂人咸佬咸仔咸妹,褒贬纯看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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