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说着:“天与人,本是对立,盖因人人有杂欲所致,天理至高,舍人欲而从之,方是正道!”
刘靖这话一说,隐隐构成大势,让人心惊,而那王莺却是眼中异彩连连。
不过,林宸、刘枫还有那六人之首的儒生却是眉头紧皱,显然,他们虽然不认同刘靖的观点,但一时间找不到合适的辩驳话语。
上首处,不言不语的王韧这时神色也发生了变化:“刘靖这番话虽然与老师(大许先生)的观点有所偏差,但也说明刘靖有自己的独到见解,只有这样的人才能在儒道上走得更远,当下些许偏差,日后慢慢纠正就是。”
有时候便是如此,即便说的是错的,旁人也感到瑕疵,但只要汇聚了大势,就难以反驳。
刘靖留意到屋中众人的神色变化,心中得意,脸上带笑,风度翩翩,仿佛世上没有什么不在掌握之中。
刘靖见对面六人有口难言,又是说道:“你们入社时间比我早,可论对大许、小许两位先生观点的理解,你们却是远不如我。”
“你们的见解太过肤浅,不过这也难怪,有些高度若是没有底蕴,没有天赋,即便努力一辈子也难以达到。”
“这天理为世上万物根本,一旦精研,沉浸进去,自能明心见性,驱散人欲。”
刘靖嘴上说着毫不客气的话,但表情却是颇为真挚,让和他辩论的六人有火气无处发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