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人欲就退,步步紧逼,直至将人欲灭绝!”
这话说出后,屋内众人心有触动,或是明悟,或是皱眉,再难静坐。
郭臻则是皱起了眉头,刘靖这番话与他的价值观、认知很是排斥,听了后有些不舒服。
这时候,六人一方中,坐在最前头,年纪稍长,气质沉稳的儒生出声反驳道:“刘靖,你何必指桑骂槐?我等是在论道,你拿些道听途说之事攻讦,未免有辱斯文!”
说起来,刘靖的这番话不只让六名论道者色变,连观论的社员也隐隐有了骚动,不少人面露不快。
郭臻注意到,这观论的人群隐隐分成两个部分,少部分人面露认同与沉思,大部分面露不满,只是碍于义理社的规矩,才没有贸然插话。
面对略有骚动的人群,王莺略显不安,挪动了一下双腿,但刘靖却不动声色,朗声说道:“我非是指桑骂槐,只是要让你们明白,人欲不分高低贵贱,人皆有之,归根结底是因一个‘利’字,至圣先师说过,‘君子喻于义,小人喻于利’,可见‘利’乃小人之道,只有人人灭利、绝欲,才能天下大治!”
刘靖这番话里,隐隐有种高高在上的味道,好像一尊神灵在俯视众生,要引领愚昧的世人。
不过,因为这番言论与刘靖先前论道的主旨一脉相承,四周观论的社员早被他的宏论影响了感官,只觉得刘靖深悉人欲奥秘。
不过,刘靖这番话落在郭臻耳中,却越发显得荒谬,越发显得刺耳。
这时候,刘靖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