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这次会试赵次辅会亲自过问,也不知会考些什么?是和从前一样以经义典籍为主,还是会涉及新党的主张,如果考新党的主张,那我可不熟悉。”
“是啊,如果考新党主张,那就麻烦了!”
郭臻听了半天,终于碰到了和科举有关的话题,立刻竖起了耳朵。
不只是郭臻,其他几桌人,也都停下话头,将目光投了过去。
那说话之人也不负众望,侃侃谈道:“你们莫要太过担心,先不说旧党掌权已久,绝不会坐视不理。”
“单说新党刚刚恢复权势,他们的主张知道的人还不多,如果贸然以新学代替经义,必会得罪无数如我们这般的新科举子。”
“当然,新党既然复起,肯定要有所表示的,或许这次会试的策问便与大明当前的局面有关。”
这番话一道出,立马有人接口讨论:“大明当前的局面?莫不是这粮价突涨?要我说,粮价突涨也并非坏事,谷贱伤农,贵一点也有好处……”
“胡说八道,你家经商,倒卖谷物,当然这么说。”
“……”
郭臻静静地听着,心中对“北方战事失利”、“新党复起”、“粮价上涨”等问题暗暗重视起来。
同一时间,京城内阁,正有名老人在拍桌咆哮:“我看赵老抠是疯了,科举取士乃是国之大事,岂能朝令夕改!”
老人这一拍,将几叠摆放的整整齐齐的奏章给拍的散落开来,但其人恍若未觉,“噌”的一声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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