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明白其中的奥秘,京城百姓自然要找个具体的目标,将仇恨转移过去。
这不是什么劣根性,面对困苦局面,人总归要有所抵触的,不可能甘之如饴,只是这样一来,就苦了其他人。
这京城百姓如今的仇恨目标,正是那一名名远道而来的举子,最直接的表现,就是他们一看到背着书箧的举子,就会行“注目礼”。
郭臻昨天进城时坐着马车,今天出来闲逛时又没有穿儒袍带青衿,倒没有享受这“注目礼”。
不过,这“注目礼”的威力,郭臻却也勉强能感受到,因为郭臻看到几个举子被京城百姓的“注目礼”盯得头皮发麻,纷纷脚步匆匆地逃开。
临近晌午时,郭臻四人寻了一间饭馆,准备犒劳犒劳自己的肚子,顺便听听食客们的谈话,以此了解京城的情况。
大明不搞‘文字狱’,言论极为自由,周围的人围绕“金虏”“粮价”、“变法”、“科举”等话题畅所欲言。
“北边听说又打了败仗,金虏不过那么点人,为何压得我们大明军队抬不起头来……”
“这般下去,金虏越打越强,而我大明怕是要被拖垮……”
“据说,内阁最近要颁布市易法了……”
“新党这也太鲁莽了,他们刚刚重获圣上信任,便大行变法,这是取祸之道啊!”
“是啊,市易法明显要革京城商贾们的命,这才引得商贾们孤注一掷,提高粮价,想要守望相助,只是这般一来,却是让我等赶考之人背了黑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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