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成这一切后，祝九九觉得她将一件名为“夜白”的艺术品变成了另一件名为“无机师太”的艺术品，但比起改头换面，消除夜白身上那种与生俱来的贵族气质更难。
    好在夜白是坐在轮椅上的，贵族气质被压缩了不少，走在人群里至少不会再出现那种“鹤立鸡群”的效果了。
    “殿下接下来有何打算？”祝九九自有想法，但她觉得她现在还是以夜白为主比较妥当。
    “把这里处理干净。”夜白平静的道，“一个时辰后，我们去找柳太傅。”
    “你想找柳太傅求助？”祝九九又感到意外，“他虽然是太子的政敌，但坊间都传你是太子的人，你去找柳太傅，柳太傅未必会信你。”
    夜白虽不受宠，十岁就被送去南疆“休养”，但据说“兄友弟恭”的大皇子从小就关心他，在他去了南疆时还送了两名高手给他做护卫，大皇子成为太子后也经常说四弟这么小就离家独过，太可怜了，经常派人送礼过去，数次跪请皇上让他回京，朝野都说太子仁爱，默认他是太子一党。
    “我自有办法，如果你不放心，可自行离开。”夜白闭上眼睛。
    祝九九抽了抽嘴角，微笑：“我信四殿下。”
    夜白又道：“听说你平时出门都戴着面纱，又隶属太子一党，与柳太傅应该不熟，我问你，柳府上下可认识你？”
    祝九九仔细想了想：“我在宫里时见过柳太傅几次，那时未戴面纱，他是认识我的，不过柳府和祝府并没有来往，我平时外出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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