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过妆容,现在我作尼姑的打扮,又不化妆,他能不能认出我来,不好说。”
她顿了顿:“你觉得眼下的我与生日宴会上的我是否有所不同?”
夜白面无表情的看着她,似乎在回忆他第一次见到她时的样子,半晌后他对她微微一笑,刹那的风情宛如水仙花开:“变化很大,若不是很熟悉你,只怕一时间认不出来。”
祝九九道:“也就是说,柳太傅见到我,还是有可能认出我。”
夜白阖着双眸想了想:“你装哑巴,需要解释你的身份时由我来说明,不过,柳太傅也许会用办法核实你是不是真的哑巴,你能撑得住吗?”
祝九九明白他的意思,平静的道:“能。”
就算别人往她的指甲里插牙签,往她的伤口上撒盐,或者夜白在她的面前出了事,她也不会发出声音。
夜白:“那我们准备可以出发了。”
对完之后,祝九九开始收拾屋里的东西,能烧的都丢进灶台里烧掉,不能烧的全部砸坏,丢到外面的臭水沟里,再然后,她给夜白喂药喂饭,将夜白推出屋子。
夜白微垂脑袋,坐姿端正,两只缠满纱布的手掌都掩藏在宽大的袖子里,并交叠着搭在膝盖上,看起来有模有样的,加上他身上那种出尘、淡然的气质,可谓是毫无破绽,让人放心。
祝九九给两人戴上宽大的斗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