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再次浮上心头,只觉得脸上热辣辣的烫。
旁人都瞧出来她脸色不好了,张阁老问了一句:“太后似乎脸色不是很好,可是凤体不适?”
太后从他身上收回视线:“并无,天太热,日头太盛有些刺眼了。”
这话说的可不像话,慈宁宫正殿是亮堂,外头铺进来的日光也就只到了人身后地面上,她于上首升座,还真晒不着她。
旁边太傅使了个眼色让张阁老闭嘴,瞧太后那眼神,毒辣辣的只往顾景行身上送过去,显然又是顾景行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儿招惹了这位皇嫂了。
他们这次过来说白了就是陪绑,叔嫂之间即便是为了朝政总是单独见面也是名声上不好听,这么多人在这里看着,谁也说不出什么来。
敲打到了就够了,至于顾景行究竟怎么招惹了他皇嫂,就不是他们该操心的了。
张阁老收了太傅的眼神闭了嘴,太后盯着顾景行,他面色如常,负手而立,却偶尔垂眼去瞧那荷包,他大概以为他掩饰的很好,却殊不知眼中流露的爱意在别的女人眼里是多么刺眼的神色。
她被那目光刺的眼珠子疼,咬了咬后槽牙才开了口:“三个月前陕甘巡抚贪墨的案子如今处理的如何了?”
众人心头一跳,陕甘巡抚在任上贪墨早就已经是人人都瞧明白了的事,他聪明就聪明在他账面做的好,还有几个死忠的手下,牙根子咬的死紧,流水的刑罚走了一遍还撬不开嘴。
是以一个看似已经摆在明面上的案子拖到了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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