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包。
唯独帘子后头的太后坐在那隔得比皇帝还远,中间还有个帘子挡着,影影绰绰的根本瞧不出个子丑寅卯来,却看出来前排几位辅政大臣脸色不对了。
她心里这个急躁又郁闷,却又瞧不得,勉强沉住气听完了底下大臣奏事,叫退了,寻了个不咸不淡的借口让他和另外几个事宜相关的大臣留下了。
众人进了慈宁宫正殿议事,事倒不是多重要的事儿,太后的脸色在看见他腰间荷包的时候就绿了。
连朝堂上那些大老粗的男人们都能想明白的事儿她一个女人家当然第一眼就明白了。
她不光明白了,她甚至比那些男人能想到的更多,她老人家觉得顾景行这是在打她的脸。
当一个女人拉下脸面去求爱不成被拒绝的时候,若非她爱到极致不然她或多或少会记恨上这个男人。
他之于太后,并不是一个感情上不可或缺的男人,左右也是深宫寂寞,他身份地位配得起她,他的利用价值也很够,最后他那张脸生的也不错。
结合方方面面,太后觉得愿意放下身段委身于他,共创一个双赢的局面,结果他私下里当面拒绝了就算了,还在朝堂上公开打她脸。
但她忘了,人家顾景行是根正苗红的正经皇族,至于她,皇家的男人愿意认下她,她就是个皇家的媳妇,但皇家的男人也可以废了她。
自始至终她都没有真正的摆正过自己的位置。
她瞧着他面上春风得意的神色,觉得自己是如坐针毡,那日的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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