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太后坐在帘子后面气的脸都绿了,她终于明白,那不是顾景行的示好,是他的示威。
她被他算计了。
她早就该知道的,这个人怎么可能轻易吃亏,她算计了一把他老娘,他不但没有跑来找她算账,反倒还一改常态一力促成之前她想做做不成的事儿。
果真老话说得好,反常即为妖。
果真还是因为她对他还有奢望,才会被冲昏了头脑信了他的鬼扯。
没奈何之下,这件事只能立刻叫停。
下朝之后回了慈宁宫的太后大发雷霆,传了人来把薛祥按倒了吩咐下去打五十大板。
薛祥哆哆嗦嗦过了这几天的日子,终于大祸临头了,临了临了吓得尿了裤子,连求饶都忘了,木木呆呆的被按下去打板子。
板子碰到肉的闷响声过去了好几下,薛祥终于反应过来喊疼了,喊疼至于还抽空喊了几句太后饶命。
太后坐在慈宁宫正殿门口,顶着大日头看薛祥挨打,黑着脸问他:“你可知道为何打你?”
薛祥一边挨板子,一边说话夹杂着哀嚎:“啊……奴才知道,因……啊……为奴才的差事……啊……没办好……”
太后听的冷笑,是啊,你差事没办好,到头来害的哀家颜面扫地。
“既然知道,你这条小命哀家少不得就要掂量掂量要不要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