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人做事,惯会看主子脸色的,打板子的人原想着薛祥是太后面前的红人,下手轻一点,留个情面日后见面好做事。
可如今看得出来太后是动了真怒,连薛祥的命都想要,于是手底下就不留情面了。
太后说完这句话,薛祥明显觉得屁股上的板子和先前不一样了,下来的时候皮肉不甚疼,可那疼绵绵的蔓延开去,荡漾不绝,反倒比皮肉的疼更难受。
他晓得宫里打板子的人手上都有点功夫,有些看着皮开肉绽其实也就是皮肉伤不打紧,有些看着表面上伤的轻,实则伤都在内里,五脏六腑都给你震碎了,眼见着是不能活命。
薛祥知道自己这是遇到后一种了。
冷汗立时就多了一倍,滴滴答答的往下掉,求饶的话都说不利索了。
太后瞧着他屁股墩渐渐冒出红来,挥挥手让打板子的人先住手,换了个姿势问他:“你跟了我多久了?”
薛祥这会已经被打的有点迷瞪了,有气无力的趴在那:“回……回主子的话,自主子……进宫起至今……”
太后点头:“哀家轻易信不过谁,用一个人能用这么久的可不容易,你心里可明白究竟谁才是你主子?”
薛祥心里那叫一个苦啊,对奴才来说,谁都是主子,可他只能忠于一个主子。
太后也不打算听他回话,似乎这话也并不是问给他听的,退回来靠在椅背上自说自话:“紫禁城只有一个主子,天底下更是只有一个主子,可惜有些人不够清明,偏就认不清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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