割又合并,深落在她眼底。
不知为何叶婉清总觉得他像是遇到了化不开的心事,许是因为这场雨的缘故吧,她觉得顾景行这样站在雨中的样子,周身似乎都在散发着一股郁郁之气。
女孩子,总会因为春花秋月伤怀,对着一场雨也忍不住要多愁善感一些。
她盈盈上前:“给王爷请安。”
顾景行拉着她的手,接过来燕舞手中的油纸伞替她撑在头顶上,自己一并也站在了伞下,搂着她的肩头,把伞朝着她那边偏了偏。
他自己肩膀上的朝服很快就湿了一大片。
“你跟我这么客气,就跟见了外人似的。”
叶婉清扯着唇角露出一个算是笑的表情来:“规矩不可废,我怕人后放纵习惯了,人前也带出这个毛病来,没的叫人说嘴。”
“敢说嘴的人还没生出来。”
“是吗?”她仰头,娇俏的讥讽他:“敢说嘴的人生了你。”
一句话给顾景行堵的倒噎气,他还没法反驳,只能认输:“是是是,你说得对,是我疏忽了。”
她这嘴皮子厉害,他也不是头一次领教了。
末了又问:“下这么大的雨还出门,要去哪里?”
“去瞧瞧太皇太妃。”她抬头看他,“王爷可用过膳了没?小厨房还煨着甜汤,王爷先用一口垫垫肚子?”
他摇头说不了,“我也去瞧瞧母妃,因为想你就先过来这边了,既然这样,一起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