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屋里说惯了,出去没得说溜了嘴惹祸上身,呲打一下长记性了,以后就不会再说这种话。
莺歌性子沉稳,挨了呲打就冷静下来,也不生气,知道叶婉清用心良苦,燕舞一向性子急,顾不上为自己挨了呲打委屈,只替叶婉清不值,噘着嘴还想再说,被莺歌使了个眼色制止了。
“眼下到了传膳的时辰,太皇太妃估摸着也该醒了,王妃若是心情不好,不如就假托身子不适,暂且避一避不过去了可好?”莺歌看叶婉清情绪低落,试探的问她。
再者她眼睛肿的这样,去见林拂影少不得又要被拿来冷嘲热讽两句。
叶婉清摇摇头:“那不行,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规矩不能坏,该见还是要见的。太皇太妃免了每日的晨昏定省,只有初一十五请安,已经是恩典。总不能知道她病着还做缩头乌龟不去看她。”
她这头做不好,回头顾景行那边也难做。
至于心情不好,林拂影的关系其实不大,主要还是因为外头下雨了,她自小就是这样,讨厌阴雨天,见不到太阳就莫名烦躁,好好的心情就毁了一半。
也不知道是哪里惯的毛病。
膳食是小厨房一直准备着的,叶婉清盘好了头,简简单单的吃了两口,动身往慈寿堂去。
外头雨下的很大,燕舞撑了油纸伞,她提裙下台阶,冷不丁抬头看见雨幕里一个身着朝服颀长的身影在油纸伞下行过来,面若玉冠,远远的见了她便展颜一笑。
那温和好看的笑意被一条条雨线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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